了对自己的称呼,“我很抱歉。”
所有的话语,都汇集在最后的“我很抱歉”四个字里。不要再多的言语,他已经告诉了苏岑欢自己最终的选择。
就算是站在病床前,言之凿凿的对自己的承诺,再一个转身后,也可以悉数抛弃。
“小慈现在这样,医生说,她的脑部情况受损,虽然醒了,没成植物人,已经是万幸。我想,我和她……”
说着,江睿顿了下:“现在这样,已经是报应了。她的智力却回到了小时候,不记得任何的事情,不记得我们之间的点滴和种种。这样的她,我放不下。”
“若她还能歇斯底里的怒吼,能疯狂的打骂……”江睿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可惜,不可能了。我和你,你也知道,不管怎么样,我们心中有了膈应。我和小慈,也永远不可能有结果。”
苏岑欢始终没说话,只是安静的听着。
“我没逃避任何的问题。我对你,除了抱歉,还是抱歉。我不应该利用你。”江睿显得愧疚。
苏岑欢终于开口:“彼此利用而已。”
江睿听闻,看着苏岑欢,喉头微动,最终只是回了她一个笑,那笑里,带着淡淡的疲惫。
苏岑欢话里的意思,他明白,但是却没捅破的必要。
“什么时候回去?”苏岑欢继续问。
“后天的飞机,我带她回美国。”
“嗯。一路平安。”
苏岑欢知道,这一别,不可能再相见。
也许多年后相见,江睿也不是曾近心中的那个江睿。
“好。”江睿笑,有些释然,“我今晚亲自和你爷爷说。”
“不用了,爷爷那边,我自己会说。”苏岑欢拒绝了。
“嗯。”江睿也没再坚持。
……
两人没再闲聊,苏岑欢喝完橙汁,就和江睿告了别,走出咖啡馆,往对面街走去。
——
走到对面街,她就看见宋仲骁高大的身影,倚靠在车门上。
苏岑欢:“……”
“回来了?”宋仲骁抬眼看了眼,问。
“你在我小区门口当门神?”苏岑欢讽刺。
“你小区请的起我这么贵的门神?”
“……”
简直没办法沟通有木有,万只草泥马奔跑而过都不足以表达现在的心情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苏岑欢耐着性子,一字一句的问。
“分手了?”宋仲骁没头没脑的问一句。
苏岑欢听这话,微眯了下眼,然后看向宋仲骁,脑子里的一根神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:“宋仲骁,你怎么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模样?”
“你出院没赶上,正巧听见江家人议论,要带江欣慈回去,江睿也跟着回去,就随便一猜,结果还真猜对了?”
宋仲骁揶揄的解释。
“我听你怎么一副幸灾乐祸的口吻?”
“嗯。”宋仲骁没否认,“就和你看见我和苏清歌婚礼取消,那幸灾乐祸是一样的。”
“敢情你这是一报还一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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