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命,否则不会多管此事。
不肯屈就的裴萱将自己关在房内一整日后,想出了个损招,那便是让木讷懦弱的裴苒替她出嫁。
在她们看来,叁房的这个妹妹,同样是庶支,却从不争抢,不曾因为庶支和嫡系的身份差别待遇而有半分怨言,反倒对谁都十分友好,往日挑东西,也都自觉说拿姐妹们挑剩的。
且简随抛去那点子破事,单就身份来看,确实算不错,所以当裴萱带着裴蕙踏进皓月斋时,心中是存了几分侥幸的。
她以为此行有六七成把握能够促成目的,却没想到在她说完那些煽动的话后,裴苒的态度异常坚决:“叁姐姐,这是二叔专门替你说的亲事,我怎好抢去。再说,以我如今的身份样貌,人家未必看得上我,我无意攀高枝,阿娘希望我开开心心的过完一辈子,我也只想找个爱我的丈夫,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足矣。恕我不能从,叁姐姐,请回吧。”
“你懂些什么!”见她拒绝,裴萱眼见事情不成,烦躁起来:“你以为我们庶女能得到什么好的亲事吗?如今有机会,你却这般不争气,枉我还想着你。”
裴苒垂着的目光,由这句气急败坏的话转到了她身上:“叁姐姐,你真的是因为这于我而言是好事,才找上我的吗?我心意已决,叁姐姐若再提此事,我便立刻向大夫人和祖母告发。”
“我”
裴蕙抬手拉住裴萱,劝道:“叁姐算了,咱不与她一般计较。”
“不知好歹的东西,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,我不与你计较,咱们走!”
就在两人拂袖而去时,裴苒又补了句:“叁姐姐,不要负隅顽抗了,到头来,只会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。”
裴萱冷哼一声:“不劳你费心。”
待到人影彻底消失在皓月斋后,裴苒的丫鬟情儿关上门,替自家小姐鸣不平:“指定不是什么好事,见小姐你好欺负,就找上门来颐指气使,算什么姐妹!”
裴苒闻言,端起半凉的茶,轻抿一口,瞧着竟是将裴筠庭喝茶的动作学了七八分像,悠悠道:
“好戏还在后头呢。”——
①出自《洗冤集录》
②皆出自苏轼之手,其中一篇为《玉糁羹》
③出自赵珩的《老饕漫笔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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