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摔在地毯上,滚了几圈,最后狼狈停下,浓郁的参汤全部泡在名贵的羊毛毯上,泼出一大片污渍。
“是、是。”佣人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掉落的东西,把毛毯抱起来,鼻子发酸地跑出门。
她们在楼上闹出的动静,林论在一楼听得一清二楚,眼皮不由得一跳。
他刚回家,就看到年轻的佣人眼带泪花地跑下楼,心里对赵圆圆的不满又多了几分。
喜怒无常的疯子,没有一天能让人省心的。
林论面无表情地把外套丢在沙发,准备上楼去换套衣服。
他们从结婚第二天开始就在分居,不过是个用来讨价的筹码,林论才没有那么好的耐心,每天在赵圆圆面前扮演什么二十四孝好老公。
他把她风风光光地娶进家门已经是底线了,凭她赵家现在的落魄,能跟林氏扯上关系已经是高攀,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,即便有不知足,吃亏的人也是自己吧?
林论心情烦躁,走上楼,自然而然地准备往客房走,却没料到赵圆圆已经幽幽地出了卧室,就堵在楼梯门口等着他。活似一个幽灵,林论险些被她的神出鬼没吓了一跳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?”赵圆圆扶着楼梯扶手,语气平淡地问。
林论不搭话,看她这副样子又是要发作,闹起来三五天都没完,索性不予理会。
“怎么不让别人给你生孩子?”赵圆圆突然笑道,赤脚往林论身边走。
她前几天去翻林论的手机,正好看到别人给他发的暧昧消息,男女之间的调情,无非就是那些话,看到那人说要给林论生个宝宝,赵圆圆就像受了刺激一般,直接把手机摔了个粉碎,玻璃片溅得整个浴室都是。
类似这样的小事太多了,积累到了崩溃边缘,赵圆圆也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“你还有完没完?”林论不耐烦得很。
“连句敷衍都没有吗?”赵圆圆两天没有吃饭,神色憔悴,身体在睡袍下显得格外瘦弱,“林论,我都不值得你敷衍几句,是吗?”
“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吵架。”林论扫了她一眼,多少还是有些不忍心,顿了顿,说道,“你去把鞋子穿上,地上太凉。”
听到他这句话,赵圆圆的眼泪顿时掉了出来,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:“你还是心疼我的对不对。”
她哽咽着哭诉这段时间以来的心事,眼泪在面料上洇开,贴在林论的皮肤上。
也说不上是从何而来的烦躁,林论只想赶紧把手抽开,跟她保持距离。
“时间不早了,你早点睡吧,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。”林论拍了拍她的手,敷衍地说道。
赵圆圆抽泣了一会儿,抽了抽鼻子,不肯松手,还是紧紧攥住林论的衣服。
“你给我弹琴好不好?”她追问道。
他们没结婚的时候,林论还会在餐厅里给她弹琴,说要教她跳舞,以后只要她想听,可以随时随地弹给她,每天都不重复。
“一小段就可以,两分钟,行吗?”赵圆圆低声问,语气有点可怜。
“好。”林论在心里叹气。
他们两个并肩坐在钢琴凳上,林论打开琴盖,手指放在上面,问:“你想听什么?”
“听我们第一次约会弹的曲子。”赵圆圆耸了耸肩膀,眼里含着泪花。
林论僵了一下。
“你忘了,是吗?”赵圆圆有些失落地问。
“我今天喝酒了。”林论找借口说,“有点头疼,实在想不起来。”
赵圆圆没有说话,过了片刻,问:“和谁去喝酒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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