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贤德之人,怎么两位姑娘都大了,林少师府上,却还不见有子嗣?”
江洛眨了下眼睛,看着柏夫人笑。
果然,除了“她没能
给林如海生个大胖儿子”之外,这类人还能攻击她什么?
她笑道:“夫人既认我是个‘贤德人’,我少不得也认夫人是‘贤德人’,也问一问夫人:在宫禁之中,随意探问别家私事,原来竟是‘贤德’之举,不是‘[kou]多言’吗?”
真要严格按照本时代礼法对女子的要求衡量人,她是“无子”,柏夫人此时的举动,也犯了“七出”之条的“[kou]多言”。
“‘贤德人’……当不会随意说别家是非,”江洛笑道,“不会眼里只盯着别家生没生孩子、生了几个孩子吧?”
别人快打到脸上,装傻不管用了,她当然没必要再留手。
她看着柏夫人的脸转青转紫。
哇,又是现场变脸,有趣。
但柏夫人不知是的确有几分气量,还是顾及仍未出宫,竟生生忍住了。
她还找出了新的论据,又笑道:“我当面劝告夫人,并非背后议论,怎么是‘[kou]多言’?倒是夫人,竟未听得给林大人再纳新人,以备生育,着实不妥,不是夫人的为人呀。”
江洛并不和她多纠缠“[kou]多言”的准确范围,只笑道:“给夫君娶姬纳妾以备生育,的确是正妻之职,却也要先看夫君的意愿:想要与否,是否喜爱。这一项是我不如夫人了:听得闫尚书从不在此处让夫人[cao]心,凡是入眼的女子,都不用夫人略劝,便自会纳入家中。我也真是羡慕夫人,不必烦恼姬妾子嗣。我家大人只是不听劝呢……”
“噗哈哈哈!”
刘夫人实是忍不住,偏头笑了出来。
沈自安忙拍她的手臂,其实也想笑。
江夫人这话也太戳人心窝了!
沈自安勉强没笑出声,看江夫人停了步,竟握住柏夫人的手,恳切道:“知晓夫人今天是好意劝我,可‘夫为妻纲’,我家大人不愿,我如何能勉强呢?夫人若是真心为我家大人着想,不妨请闫尚书与我家大人细谈,万勿藏私,传授一二纳美心得……”
她还说:“夫人这般贤德人,今[ri]找我,想来必是与闫尚书商议过的,不是自作主张吧?果真夫妻一心,这回去就更好说了!我和我家大人都盼着闫尚书亲来指教!”
沈自安憋笑憋得快晕过去了,十年来头一次觉得自己养气功夫还是不太够。
……
“往[ri]我是厌极了这些‘三从四德’,规训女人的话,”江洛还是想笑,“可用这些话对付无礼之人,倒也痛快。”
已经回到自家,不需顾及太多,她掰着林如海的手心戳来戳去,笑:“我倒要看看,闫尚书有没有那个脸真找你传授‘纳美心得’。”
这些人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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